为什么有人在性生活中喜欢被虐待,羞辱——调教师 发帖

jason6641 发表于 4小时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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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有人在(性爱)时喜欢被虐待,羞辱呢

为什么他/她们在自己被对方当做一个(物品)一样,肆意玩弄的时候反而会抵达性高潮

作为这一代活的无比累的人之一,我时常会拿(我不想再做人了)(做人好累)这样的话来表达我面对生活的无力感,虽然我们在工作上总是嘲笑自己是个牛马,但试想一下,真正的牛马所过的那种三点一线的生活,好像还挺幸福的,至少它们不用像我们人类一样,拥有自我意识,所以也不会总是陷入焦虑,纠结, 自我矛盾的痛苦中,当然,这些话不仅仅只是一种自我调侃,还是一种真实的情感出口,面对内卷,高压,失败,羞耻与到的负担,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感受到的不是自由,而是无法喘息的主体性困境,你必须是一个自律,自信,优秀的人,否则你就一定是一个获得不了幸福的失败者。

毫不夸张的说,当下这种将自我推上道德审判台的社会规训机制,让我们在身体与心灵上,都日益感到疲惫,焦虑,甚至麻木,面对这种困境有些人在某些隐秘却真实存在的(性爱)体验中,发现了一种与之相反的路径,在BDSM,屈服,幻想等性爱游戏中,她们选择主动放弃自己的人格尊严,接受羞辱,甚至渴望被他人践踏,在这些性经验中,个体往往选择主动放下自己的意志,心甘情愿成为对方的(物品),或一个可以被肆意践踏的(垃圾),最终在身心的双重(羞辱)之下,达到身心的双重高潮、

在这里我就不禁要追问各位了,追求这种极端性体验的人,究竟是病态的扭曲,还是一种对过度主题性文明的反抗呢!

如果说当代社会对个体的压迫,是通过不断要求你做一个更好的人来完成的,那么性爱体验中的屈辱与自我废除,恰恰构成了一种反向策略,我们不在追求掌控,表现,实现自身的主体性,而是选择放弃做一个完整的,有人格尊严的人,并且更重要的是,后者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,而这里实际上就揭示了,人类这一物种身上存在的矛盾与张力,我们不仅渴望追求生命的延续,也在潜意识中渴望一种彻底的自我废除,而性爱作为欲望本能最直接的外化形式,恰巧就处于这一矛盾中的交汇点,它既指向生命的繁衍与欢愉,同样也诱发生命自我毁灭的冲动,

我相信大多数人的性行为就是爱欲的体现,但与此同时,各位可能没意识到,死亡本能在性爱过程中也伴随着爱欲始终,有些人可能将这种本能释放在自己的另一半上,比如生什么掐脖子,打屁股,扇巴掌之类的行为就是典型的体现,那至于文字上的就是大家所熟知的下流的话,

当然,让我们深入了解到这类人愿意承受上述一切,甚至是更过分的性行为的人那里,

在他们这里,死亡冲动并不总是外显为暴力和自杀,而总是以微妙的方式,内化为一种精神状态或情感倾向,这尤其体现在对性的边缘体验的接受程度上,而正是在这里,爱欲和死亡,快乐和痛苦,创造与毁灭,交织成一种具有悖论性质的心里构造,

而选择主动被羞辱,就在这样的悖论中发挥着奇特的功能,也就是说,在现实生活当中,死亡本能往往不会表现为直接的毁灭行动,而是以一种(结构性疲惫)的方式,渗透至个体的情感与行为模式,当我们面临被数字化,绩效化,规范化的规训,情绪无法表达,失败无法容忍的极度压抑状态之下。

活着或者说生命本身对我们来说,就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性的紧绷与沉重的负担,而这个时候,潜藏于我们内心深处的死亡本能就会以(不想活)(想要解脱)(活着没意思)的形式不断的浮现,基于这一现状,有些人就会选择通过在性爱上,自我降格为一个(物品),让对方来支配自己,以暂时摆脱这一沉重的负担,

换言之,个体越是被剥夺对心灵与身体的控制,就越是能够脱离道德自律和社会身份的结构性束缚,

而性虐待,摧毁人格尊严,显然是在性爱这一领域上,摆脱社会束缚的最佳手段,让我们举个最直接的例子,比如什么跪在地上啊,让对方骂自己是什么小动物啊,又或者某个英文单词,又或者是让对方把自己捆绑起来,然后尽情支配自己的身体,

在这里呢,羞辱性的性经验不仅摧毁了主体的尊严,更逐层剥离了其存在的核心结构,而就是在这样痛苦的快感交织的性爱高潮当中,语言,意义和身份一并退场,留下的只是一个抽出的肉体和本能的呼吸残响,

当然,这一连串结构性的松动,并非仅仅导致个体的羞耻感与快感,更唤起了一种逆向的解放,不是(我终于成为了我),而是(我终于可以不再成为我)

正如开头所说,自我对于当下的人来说,早已成为了一个沉重的负担,我们渴望成为一个没有自我的(物品),渴望让对方来行使我们的主体性,更进一步,我们真正渴望的或许并不是所谓的自由,而是可以成为一个被操控一切,不再思考的奴隶。

正因如此,接受性羞辱和性虐待所释放的,是一种脱离常规主体规范的自由,我们不再需要主张自我的意志,不再需要证明自我的价值,更不再需要维修那个(必须不断实现自我)的幻影,在被践踏和羞辱的经验当中,自由不再以主权的形式显现,而是以撤回,放弃,沉默的姿态降临,而这也就是主体性或者说自由的吊诡之处。

我们恰恰在被剥夺主体性和不自由的性经验当中,体验到了另一种形式的主体性实现和自由,更重要的是,在性欲当中爱欲本能和死亡本能互相交织,我们在通过某种濒死体验来达到最极致的终结或高潮时,恰恰是我们的生命力最充盈,甚至是溢出的时刻,

我们在性高潮的瞬间,感受到的不仅仅只是身体上的愉悦,更是一种自我结构的短暂溃散,在这个时候,语言已经失效,理性已经消退,意志也已经断裂,此刻瘫倒在床上或者其他地方的我们,就如同模拟了一场(温柔的死亡)一般,

这个时候的我们不再说话,不再主张,更不记得我是谁,取而代之的是抽搐的身体,无言的沉默和不被命名的时间,但是这种状态不是走向毁灭,而是通过死亡进入了某种(无我)的状态

正因如此,小死亡不只是高潮的代名词,更是现代人可以合法解散自我的唯一方式,这种快感与羞辱并存的结构,不仅满足了佛洛依德意义上的死亡本能,也完成了对现代主体规范的反动性颠覆,

因为在这种自我废除的性经验当中,我们不再是家庭,性别,社会,道德,伦理的集合体,而只是一个失语的肉体,一个流动的感受器官,一个不再承担任何意义的碎片。

而这意味着,在人格尊严被摧毁,好身体任其摆布的过程当中,对方或者说主人,实际上在进行一种,召唤人类本能的状态的仪式化行为,

人之所以为人的所有构建,尊严,理性,语言,自主,在这一刻被短暂的拆除,而只剩下了一种最原初的自由,一种不再成为人的自由,人在性虐待和羞辱中所追求的未必是幸福,而是对自我责任的卸下与消散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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